【持续时间:300秒】
朔离垂着头,有些费力地咳了一声,带出一连串血沫。
“不是吧,五千哥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……这种偷袭你都能挡得住?”
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飘,但漫不经心的调调却一点没变。
“你这种能力,跟开了有什么区别?”
聂予黎微微一怔。
——开了。
这个词,朔离以前跟他说过。
好像是……夸赞厉害的意思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朔离身上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状态,维持着“不流血也不愈合”的伤口上。
“朔师弟,你也‘开了’。”
“咳……噗。”
朔离听到这句话,实在是没绷住。
刚想笑,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就顶了上来,差点吐出一口血。
“行,算你狠,那咱俩谁也别说谁。”
朔离深吸一口气,视线落在了聂予黎胸口插着的黑色长刀上。
那可是她的老婆小竹!
没了武器,光靠这把抢来的剑怎么可能打得赢这个变态?
没有半句废话。
朔离脚下一踏,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金色的剑芒直取聂予黎胸口——
“朔师弟,你的剑法也不错。”
聂予黎站在原地没动,眸光骤然变成了纯粹的淡金色。
世界在他的眼中解构重组。
一条条代表着“意图”与“轨迹”的丝线,此刻清晰无比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向左?
不,这是虚招。
意在刀柄。
聂予黎脚下一错,仅仅是向右侧方平移了半步。
“唰——”
这势在必得的一剑就这么贴着他的衣袖擦了过去,连一片布料都没能削下来。
朔离一击落空,并未气馁。
她手腕一转,长剑横扫,试图封死对方的退路。
然而聂予黎就像是一条游鱼。
他借着那对仿佛能看穿未来的眼睛,在密不透风的剑网中闲庭信步。
左闪,右避,后撤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。
“嘶啦——”
几道凌厉的剑气落空,狠狠地劈在了聂予黎身后的白墙上,如切豆腐般撕开几道狰狞的裂口。
但聂予黎本人,除了衣角有些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