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过了有一会,朔离才勉强理解对方的话。
“谁还没点私心啊。”
少年嘟囔着,声音小了点。
“我要是有个……呃,特别宝贝的武器,别人要是敢多看两眼,我也想把那人眼珠子抠出来。”
“你看我的小竹,谁敢碰一下试试?我不把他剁成八段都算我那天心情好。”
她这比喻虽然稍微有点血腥暴力,但也算是变相的“感同身受”了。
聂予黎闻言,眼里的笑意瞬间漾开了。
原本紧绷的肩线也稍微放松了些。
“所以,以后若是我再因为这些事而露出些许……不那么大度的样子。”
“朔师弟,你会厌烦我吗?”
“会觉得我这个友人,变得面目可憎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这算什么问题?
朔离没好气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聂予黎的肩头拍了拍。
“你有完没完啊五千哥,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只要你还给我做饭,还能帮我挡麻烦,那我干嘛讨厌你啊。”
少年把下巴一扬,又恢复了那副德行。
“再说了,你要是真的看谁不顺眼,大不了下次我跟他们说话的时候……稍微背着你点?”
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聂予黎被她这话给逗笑了。
“背着我?”
“朔师弟,你总是这么……”
总是这么擅长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算了。”
聂予黎叹息一声,他松开了手,直起身子。
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,他又变回了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人。
“背着我倒也不必,只要朔师弟的身边总能给我留个位置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奇怪。”
朔离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看完了,话也说完了,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。”
少年重新躺回床上,拉起被子就把自己给裹成了个卷,只留后脑勺对着外面。
“伤患需要休息,请勿打扰。”
聂予黎看着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,眼底一片柔软。
“好。”
他温声道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聂予黎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微微起伏的被团,他转过身,放轻了脚步向外走去。
“吱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