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得不带半点情绪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回荡起来。
林会琦。
他向来以冷若冰霜著称的同门师妹,除了剑与家族之外,仿佛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林家继承人。
“私事……”
聂予黎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若是旁人,他或许只会当成是寻常的结伴历练。
毕竟朔师弟的性子,确实很容易吸引旁人与之亲近,无论是谁想要与她结交都不奇怪。
可那是林会琦。
聂予黎与她同为峰门弟子多年,虽说不上有多深厚的交情,但也大概了解对方的性情。
这是一个把“界限”刻进骨子里的人,她从不会做多余的事,更不会为了无意义的交际浪费哪怕一息时间。
哪怕是对着同门的师弟师妹,她也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感,仿佛是一尊被供奉在寒冰高台上的玉像,只可远观。
但现在——
“……”
聂予黎收回了那只迈出去的脚,重新站定在那座孤零零的尸山之上。
……或许,过了这么久,他们的私事已经了却了?
但,朔师弟也未曾再与他联系了。
明明他有留有沟通的灵力印记……
“罢了。”
过了许久,聂予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有些颓然地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。
既然朔师弟选择了不让他过去,既然她现在很安全,甚至还有闲心把天都给捅个窟窿——
那他又何必非要去做那个讨人嫌的“外人”?
去打扰她的兴致,去破坏她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队伍平衡,可能会让她感到为难。
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聂予黎转过身,背对着还残留着紫色雷光的动荡方向,望向依旧充满了杀戮与血腥的荒原深处。
既然不能陪在她身边,那就……
“那我就在这最高处等你。”
……
【神通——异我】
“阿嚏——!”
枯寂沼泽半空,某人收回镰刀,狠狠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谁?”
朔离有些狐疑地揉了揉鼻子。
“……难道是五千哥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了在念叨我?”
少年嘟囔了一句。
但很快,这种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就被随手抛到了脑后。
她的注意力如同一块被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