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樱捂住了嘴。
“师尊的名字,居然在最上面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男人解释着。
“墨师叔当年参加英杰榜时,不仅夺得了第一,更是以碾压之势,一人独占天问台九层,创下了至今无人能破的记录。”
“而后,在铭刻之时,他随手一剑,就留下了那最高的三个字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愧是师尊……”
“墨师叔当年……”
朔离没有加入讨论,她一眨不眨的望着石碑的最高处。
“墨、林、离……”
少年嘴里轻声念着这三个字,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这白毛……居然还在上面霸榜呢。”
“霸榜?”
聂予黎愣了下,似乎对这个新奇的词汇有些陌生,但他很快就凭借着极高的悟性理解了其中的含义。
“师弟这词用得倒是贴切。”
他仰起头,目光也落在那遥不可及的三个字上。
“的确是霸榜。”
“自师叔留下那三个字后,这问道石碑的顶端便再无人能触及。”
聂予黎抬手指向“墨林离”三个字下方数丈远的地方。
那里是第二排名字,光芒虽然也很盛,但在上方那轮清冷银月的映衬下,显得有些黯淡无光。
“那是当年太虚宗的一位剑修前辈,即便如此,他也只能止步于此。”
“再往下,便是一些宗门的掌门、长老年轻时的留名。”
海风将男人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,他侧过头,极为认真地看着身边的少年。
“师弟,你若想在那上面留名,并不容易。”
“但我信你。”
朔离没说话。
她依旧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,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那块巨大无比的黑色石碑,以及那个孤零零的名字。
墨、林、离。
那三个字写得真是嚣张啊。
银钩铁画,即便只是个死物,只是残留的剑意,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那种睥睨天下的冷淡。
哪怕过了几百年,哪怕只是看着这三个字,都能感觉到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。
高处不胜寒。
却……唯我不败。
“啧。”
朔离突然收回视线,发出一声轻嗤。
“五千哥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?”
聂予黎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那对琥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