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大力地拍了拍墨林离的肩膀。
“师尊啊,你是不是对‘输’这个字有什么误解?”
朔离循循善诱。
“你看,你,被我打飞了。”
她指了指远处那片废墟。
“我,站在这里,毫发无损。”
她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这不叫你输了,叫什么?”
墨林离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反驳她的话,接着平静的陈述了自己的逻辑。
“你我之间的境界差距,如同天堑。”
“我将修为压制到与你同阶,甚至更低,这本身就是对‘道’的违背,对战斗的不公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此战,于我而言,并非真正的战斗,更像是……一场有规则的游戏。”
“我遵守了规则,所以有了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但这结果,并不能证明你比我强。”
“所以,我不服。”
他的解释条理清晰,逻辑自洽,毫无破绽。
甚至还引经据典,拔高到了“道”的层面。
朔离听完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好家伙。
自己只是想打个脸装一下,结果对方直接跟她上起了哲学课。
还把她说成一个钻规则空子的小人!(在朔离看来)
……一直在挑衅!
朔离深吸一口气。
“起来,继续打!”
她一把把某只白毛扯起来,正准备拔刀时,瞥了一眼他。
墨林离身上那件本就简单的白色布衣,经过刚才那轮炮轰,此刻已是褴褛不堪。
青年从左肩到右侧腰腹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,大片苍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腹肌就这么暴露在灰白色的天光下。
他的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,细腻得看不见毛孔,但在衣物的衬托下,反而透着某种禁欲的美感。
几缕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,遮住了部分的锁骨,发丝的色泽与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此时,对方微微垂着眼,正望着她。
“……”
可恶,这白毛身材怎么这么好啊!
朔离患上红眼病。
她嫉妒了三秒后,从自己的储物戒里随便抽了套自己的标准弟子服,用灵力稍微调整了下尺寸后,递了过去。
“快把衣服穿上,待会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