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风头？”
“对啊，你不懂。”
朔离开始给这只白毛科普：“师尊，你想想，万众瞩目之下，我，横空出世，以雷霆之势夺得魁首，名扬天下。”
“到时候，灵石、法宝、丹药、崇拜者……不就都来了吗？”
墨林离安静地听着，银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波澜。
他似乎是在思考少年话里的逻辑。
片刻后，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若是要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朔离顿了顿。
“……那我不就成了吃软饭的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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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冢入口，在倾云殿深处。”墨林离说。
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朔离深吸一口气，也跟了进去。
通道很长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眼前的景象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，只有点点微光如同星辰般闪烁。
地面上，插满了数不清的断剑、残剑。
有的剑身已经完全腐朽，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；有的则依旧寒光闪闪，散发着不屈的剑意。
这里就像一片由剑组成的坟场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，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怨念与死气。
“到了。”
墨林离停下脚步，他站在一座由无数断剑堆砌而成的小山前。
山顶上，插着一块黑色的石碑，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——
剑冢。
“进去之后，沿着这条路一直走。”
墨林离指向前方一条由白骨铺成的小径。
“路的尽头，是第一层试炼之地。往后每一层，难度都会倍增。三年时间，你能走到第几层，全看你自己。”
说完，他转过身，看着朔离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墨林离的声音依旧平静：“若想放弃，只需呼唤我的名字。”
“嗡——”
一声极低的，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声在大殿内响起。
以他指尖所点之处为中心，地面上那光滑如镜的玉石地板，开始浮现出无数繁复、细密的金色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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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符文如同活物，从中心向四周迅速蔓延，彼此勾连、组合，很快便覆盖了方圆十丈的区域，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