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,只有光。
聂予黎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脚尖点地,身体向侧面平移出去数尺。
光束擦着他的衣袖飞过,狠狠地打在了擂台远处的防御结界上。
“嗡——”
结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荡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。
光束击中的地方,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痕迹。
擂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好快的速度。”
“那是什么……符箓?还是法宝?”
“威力好大,若是打在身上……”
朔离刚放下枪,身体向侧面横移一步。
她刚一偏头——
男人的身影已经迎面而来。
少年手中的枪身瞬间变回唐刀的形态,横在胸前。
“铛!”
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沉重的巨响。
朔离被这一剑的力道震得向后滑出数丈,握刀的手臂微微发麻。
她还没稳住身形,聂予黎的第二剑、第三剑已经接踵而至。
剑光如水银泻地,绵密不绝。
少年凭借本能,快速挥刀格挡。
“铛!铛!铛!”
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,她被逼得连连后退,几乎退到了擂台的边缘。
又一次刀剑相抵。
两人隔着交错的兵刃对视。
那对琥珀色的眸子温和如初,映着少年战斗时沉静的神情。
“师弟,我要用灵力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朔离像是听到了什么解脱的信号,她松开了握刀的手。
“锵啷”一声,小竹掉在了地上。
某人一下瘫软在擂台上。
“认输。”
整个演武场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这戏剧性的一幕。
聂予黎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,随即化为浅笑。
他收剑入鞘,走到朔离面前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钱袋,递了过去。
“师弟,这不是才刚刚热身?”
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朔离接过袋子,数了数里面的灵石,也没起来。
本身她一个金丹后期单凭肉身强度与元婴大圆满对抗就已经很勉强,每次切磋也是,一旦聂予黎用上灵力,那就是她被单方面蹂躏的信号。
现在人这么多,她才不想丢脸!
聂予黎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