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舒服着,某人对便宜师尊的事情就更加不上心了。
“五千哥,我师尊他这人不进油盐,这事我也没法。”
聂予黎按着朔离左肩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那股温和的灵力并没有收回,而是维持着一个稳定的输出。
“师弟,此事并非儿戏。”
某种程度上,墨林离算年少成名。
如今他大乘大圆满的修为,年龄也不过百年…其余的世家或宗门都想一览剑尊的风采。
“你可否…通知师叔一下?”
“通知?你们肯定也通知了吧?他没回应,那不就是不想去吗?”
朔离将嘴里的朱果咽下。
“让我来说,会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朔师弟,你是墨师叔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宗门内的传讯,除紧急事务外,师叔从未回应过。”
言下之意很明显。
他们联系不上,或许只有她可以。
“行。”
那滩人舒舒服服的躺着。
“我待会有空用一下令牌…煤炭,往下边一点。”
“不过,他要是也不回,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。”
毕竟谁知道这白毛精神状态如何?说不定已经恋爱脑发作了。
“事情解决了,五千哥,你可以回去了,之后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。
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赤霄仰起小脸。
“你不是说一直想尝尝朱果酿的酒吗?”
他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竹楼下埋着的一个小土包。
“我先前看到小七新酿好了一批,埋在那里了。”
朔离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她睁开一只眼睛,瞥向赤霄指的方向。
“哦?居然有惊喜?”
赤霄点了点头。
“嗯,他说加了清晨的甘露,味道会更好。”
朔离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。
“走,挖出来尝尝。”
说着,她就起身朝竹楼那边走去。
赤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。
他路过聂予黎身边时,还抬眼瞥了对方一下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里,透着毫不掩饰的情绪。
聂予黎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前一后走向竹楼的两个身影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片刻后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