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鹤在少年手中震动了一下,随即化作一道金光,朝竹林外飞去。
赤霄站在一旁,看着那道金光。
朔离没理他,重新躺回了躺椅上,闭上眼睛,一副准备接着享受的模样。
“手别停。”
小魔君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重新伸出手,搭在她肩膀上。
这次,他的力道放得极轻,像是猫爪子在挠痒痒。
“……呵,你和聂予黎的关系,还真挺不错。”
朔离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,五千哥估计有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
“?”
少年回过头,疑惑的看着他。
面前那人神情上的疑惑转为思索,然后是顿悟了什么的恍然大悟。
赤霄的动作一顿,一股难言的紧张突然涌了出来。
难道……
“我说,煤炭。”
朔离含着笑意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也想做我兄弟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才不要!”
小魔君松开了捏着她肩的手,死死瞪着她。
本想说“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,我就当你大哥”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少年眯了眯眼。
“怎么,你还不愿意?”
“谁想做你这种家伙的兄弟?”
赤霄将声音压低,却淬着冷意。
“也就是聂予黎那个疯子脑子有问题才会一直心甘情愿被你压榨……”
“嗯?”
她发出一个单音节的鼻音。
“五千哥的好坏,轮不到你来评价。”朔离的声音依旧是那副轻飘飘的调子,“他是我的挚友,懂吗?”
赤霄抿紧了嘴唇。
他当然懂。
他懂朔离口中的“挚友”是什么意思。
是可以在危难时托付后背的人,是可以一起大口喝酒的人,是可以毫无顾忌地开玩笑、并且会在对方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的人。
更是……一个他永远也无法取代的位置。
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底窜起,烧得他神魂都在发烫。
可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阴沉的模样。
“哦。”他说,“那我是什么?”
朔离重新懒洋洋地靠回躺椅上。
“你是我的员工,兼储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