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空如也。
经脉里像是被狂风席卷过的荒原,一丝灵力都找不到,只有无处不在的撕裂伤。
更糟糕的是,神魂……
如果只是透支灵力,不会如此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少女喃喃自语。
她加大灵力的输送,但那些粉色的光芒进入朔离体内后,就如同泥牛入海,瞬间被那片干涸的荒原吞噬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坑边,苏沐用折扇掩着唇,眸子里闪过了什么。
“二位,若是不想被当成拆楼的贼人围起来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远处的警钟声越来越密集,已经能隐约听到人声和马蹄声正朝着这个方向汇聚。
聂予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他看了一眼洛樱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又看了看怀里依旧毫无反应的朔离,立刻做出了决断。
“洛师妹,先走。”
男人说着,手臂一用力,轻松地将朔离打横抱了起来。
少年柔软的黑发擦过他的下颌,聂予黎抱稳了怀里的人,迈开步子,准备离开这个深坑。
洛樱停下了灵力输送,脸上满是不甘和担忧。
“……好。”
她站起身,跟在聂予黎身后。
几人很快离开了深坑废墟,苏沐指了某个方向。
“这边。”
聂予黎抱着朔离,一言不发地跟上。
他的步子迈得很大,但上身却稳得不可思议,尽量不让怀里的人感受到颠簸。
洛樱紧紧跟在旁边,视线一刻也未曾离开朔离苍白的脸。
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,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别院。
守在门口的赵书言看到他们这副样子,尤其是被聂予黎抱在怀里的朔离,面色担忧,连忙打开侧门让他们进去。
赵书言将众人引进一间还算整洁的厢房,又匆匆跑出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巾。
聂予黎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,弯下腰,动作轻柔地将怀里的人放在了床上。
他拉过被子,盖在朔离身上,只露出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洛樱紧跟着走到床边,看着朔离紧闭的双眼和毫无生气的脸庞,眼眶一红,泪水又在打转。
少女吸了吸鼻子,强行将泪意压了回去。
“聂师兄,我要再试一次。”
她说完,不等聂予黎回应,便盘膝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