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能够听得见她说话?
朔离伸出手,没有去碰,用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五千哥,给我捏捏肩。”
聂予黎的脸上没有出现丝毫的迟疑,他收回手,接着绕到朔离身后,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力道很轻,动作也有些生涩,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朔离一动不动,任由他按着。
她偏过头,看着对面坐着的春水。
“茶凉了,公子。”
春水的声音依旧轻柔。
朔离转回头,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,看着身后正一脸认真地给她捏肩的聂予黎。
“你这茶,后劲儿挺大啊。”
她说着,又对着聂予黎下令。
“行了,去那边墙角站着。”
聂予黎的动作停住了,他听话地松开手,转身真的走到了房间的墙角,面朝墙壁,站得笔直。
像一棵被种在那里的白杨树。
春水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提起紫砂壶,又为朔离面前的空杯斟满。
这一次,透明的茶水中似乎飘着几点金色的光屑,那股甜香也愈发浓烈。
“公子想要什么,茶便能给什么。”
她将茶杯推到朔离面前。
“黄金万两,唾手可得。锦衣玉食,无需劳作。”
“再也不必为生计奔波,再也不必看人脸色。”
“甚至…你们一行的目的,也蕴在茶中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喝了这杯茶,就能直接看到那个什么疫鬼在哪?”
春水轻轻颔首:“茶不语,却知万心。公子所求为何,茶便为何。”
“啧。”
最烦谜语人。
某人眼珠子一转,她转而看向墙角站得笔直的聂予黎。
“五千哥,过来表演个徒手碎茶杯。”
聂予黎闻声,立刻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子从墙角走了过来。
他走到矮桌旁,那双温和的琥珀色眸子看了看桌上的茶杯,又看了看朔离,像是在确认指令。
朔离用下巴点了点那套紫砂茶具。
聂予黎便伸出手,拿起一只空着的小茶杯。
他将茶杯握在掌心,手指缓缓收紧。
“咔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紫砂的碎片从他的指缝间落下,掉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