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脸颊涨红,连耳根都泛着热意。
“那种手段……不是我们该去‘试’的,你年纪还小,不懂其中凶险。”
某人满头问号。
“怎么不能试?我们一起啊。”
……一起?
聂予黎脸上的红色,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。
他猛地往后退一步,拉开了与朔离的距离。
仿佛床沿上坐着的不是他的师弟,而是一团会灼伤人的火焰。
“朔师弟……你、你不能……”
他的声音干涩,甚至有点颤抖。
“这、这不是……试不试的问题。”
聂予黎似乎想组织一些更有说服力的话语。
比如道心,比如清誉,比如男女大防……可这些词到了嘴边,又都变成了一团乱麻。
“总之……不可!”
朔离盘着腿,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满脸莫名其妙。
“为什么不可?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“你不愿意,那我一个人做好了。”
聂予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“不行。”
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,声音绷得很紧。
男人往前踏了一大步,重新站到床边,正好与她相对。
琥珀色的眼睛里,那些窘迫的情绪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。
“你不能一个人做…那种事。”
朔离仰头看他,脸上那种“你到底在激动什么”的困惑更明显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聂予黎的回答又快又硬,他似乎放弃了讲道理,转而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。
“你如若要做,我必须陪着你。”
“哦。”
少年拖长了音调:“那你到底做不做啊,五千哥?”
“一会说不妥,一会又说必须陪着,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?”
“……”
聂予黎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,那股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红色,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更深了。
他移开视线。
“……如果必须要动用那种手段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很低,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沉重。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朔离一拍手,“早这么说不就行了,浪费口舌。”
少年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依旧觉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