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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无力。
    他们就像一座座无法逾越的高山,而他只是一只试图撼树的蝼蚁。
    潜意识里,一个声音告诉聂予黎:你是赢不了的,就像那一天一样,你什么都做不到。
    不。
    不对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地上那把铁剑。
    父亲说过:剑修,当有百折不挠之志。
    只要剑还在,道心就不能灭。
    男孩用单手撑地,一点点地朝自己的剑爬去。
    每移动一寸,手腕处的剧痛就加深一分,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    魔修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像是在欣赏一出滑稽的戏剧。
    “你看他,还在爬呢。”
    “真是感人肺腑啊,为了他那把破铜烂铁。”
    终于,男孩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剑柄。
    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剑重新握在手里,然后以剑为支撑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    聂予黎喘着粗气,视线因失血和剧痛而变得模糊。
    ——却再一次,摆出了无妄宗剑法最基础的起手式。
    哪怕他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,手腕折断,浑身是伤,但当他重新握住剑时,那份属于剑修的脊梁,似乎又挺直了。
    “还来?”
    那魔修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,他猛地一脚踹向聂予黎的腹部。
    他尽力去躲闪,却还是被踢中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,撞在一根烧焦的柱子上。
    魔修缓步上前,举起了手中的魔刀,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后心,刺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噗呲——”
    血肉撕裂,贯穿,剧痛袭来。
    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,将男孩整个人死死压在滚烫的地面。
    “现在,你还站得起来吗?”
    魔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    聂予黎的脸贴着地面,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。
    他能闻到自己鲜血的味道,和焦炭混合在一起。
    意识开始模糊,视野边缘被黑暗侵蚀。
    愤怒、不甘、憎恨……像毒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神魂。
    但他握着剑的手,没有松开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轰——!”
    偏殿的殿门被一股巨力彻底撞碎。
    狂暴的魔气混合着暴戾的怒火,如潮水般涌入。
    赤霄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状况,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。
    那条姓聂的疯狗,心里的火气比他想象的要大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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