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那道伤口便彻底消失,只留下一片光洁的皮肤,仿佛从未受伤。
整个石室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“……这是?”
国师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神迹!长生是真的——?!”
他扔掉手中的玉碗,双手死死按住对方。
“抽干他的血,把他剖开!”
“陛下一定会满意的,我们都能活下来了!”
周围那些穿着长袍的人也反应过来,他们眼中同样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,拿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围了上来。
“不……不——!!!”
杜子春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但那惨叫很快就被淹没。
石室内,冰冷的金属碰撞声、血肉被割开的声音、骨骼被敲碎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。
杜子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剖开,内脏被一个个取出,放在托盘里。
剧痛让他几乎昏厥,但系统的修复功能又一次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。
意识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切割,每一次撕裂。
他的身体在被摧毁与被修复之间,无限循环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一天,两天,还是一年,两年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痛苦没有尽头。
他的求饶,变成了嘶吼。
他的嘶吼,变成了哀嚎。
他的哀嚎,最终变成了无声的啜泣。
到最后,他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剩下恐惧。
对这些不断变化的脸的恐惧。
对那些冰冷刀具的恐惧。
对下一次被修复后、即将到来的、新的痛苦的恐惧。
——杜子春被恐惧淹没了。
“朔离……”
“朔离……”
“嗯?”
少年转过身,巨镰的末端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“叫我干嘛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那声音仿佛只是错觉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有远处那“滴答、滴答”的水声还在继续。
少年耸了耸肩,扛着巨镰,准备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。
但她迈出一步,却发现身后的赤霄没有跟上。
魔君停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煤炭,走了。”朔离回头喊了一声。
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