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半个月前,那里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。官府的人用木板把巷子口封死,不许任何人进出,那里就成了一座死地。”
聂予黎听完,站起身,对着住持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住持相告。我等这便去柳青巷一探究竟。”
“唉,仙长,还是等到寅时再动身为好,官府的人一直在那附近巡逻,恐会生变。”
聂予黎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林子轩一脸不耐地靠着门框,赤霄站在阴影里,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像。
洛樱的脸上还带着灵力透支后的苍白,怀里抱着那只黑猫,猫咪的脑袋埋在她的臂弯里。
朔离则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,发出轻微的“叩、叩”声,仿佛对住持的话置若罔闻。
男人叹了口气:“多谢住持提醒,我等会在此等到天明。不知寺内可否为我等提供一两间净室暂作歇息?”
杜子春脸上的神情未变,他只是将小女孩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。
“自然可以,后院还有几间空置的僧房,劳烦几位仙长随贫僧来。”
他说着,便牵着小秋的手站起身,推开了禅房的另一扇门。
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回廊,通向寺庙的后方。
后院比前院要小得多,也安静得多。
几间低矮的僧房整齐地排列着,院子中央有一口枯井,角落里堆着一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药渣,空气里草药的味道更加浓烈。
杜子春推开其中两间相邻的僧房的门。
“这里许久没人住,有些灰尘,还望仙长们海涵。”
僧房内的陈设极其简单,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桌子。
“住持有心了。”
聂予黎点头:“我与朔师弟及林师弟一间,洛师妹与煤炭道友一间。”
那样的安排很合理,也很正派。
但洛樱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朔离,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提出异议。
朔离没什么反应,打了个哈欠,漆黑的眸子盯着杜子春身后的那个小女孩看,对方也探出头盯着她。
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烛光中无声地交汇。
小女孩的眼睛很大,黑白分明,干净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,尤其是在这种地方。
她不怕生,也不躲闪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。
杜子春察觉到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