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脸现在才开始红?
脑内的灯泡试探的给出建议。
【“是不是辣度不够啊,你尝尝呢。”】
朔离坐回自己的位置,恶狠狠的啧了一声,拿起筷子自己吃了一口。
“咳——!”
她当场红温。
报复行动,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,宣告了发起者的完败。
朔离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茶壶,也顾不上干不干净,对着壶嘴就是一通猛灌。
冰凉的茶水稍稍压下了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,她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墨林离默默地将自己的那杯茶水推了过去。
朔离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一把抓过,仰头饮尽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构造?”
少年缓过劲来,不可思议地盯着对面那个从头到尾只动了动眉毛的家伙。
墨林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拿起自己的筷子,从那碗清汤的爆肚里,夹起一片,放进了朔离面前的空碗里。
“吃些清淡的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……”
这算什么?
朔离愤愤地将那片清汤肚片塞进嘴里,化悲愤为食欲,三下五除二地将爆肚横扫一空(辣的用茶水去味再吃)。
最后,她拉起墨林离的手腕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
“师尊,走了走了,带你去见识见识凡间的娱乐活动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拉着他,目标明确地朝着前方一处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地方走去。
那里锣鼓喧天,喝彩声此起彼伏,显然是有什么精彩的表演。
挤进人群,只见一块空地中央,一个精瘦的汉子正赤着上身,口中喷出数尺长的火焰,引得周围看客连连叫好,铜板像雨点一样被扔进他面前的铜锣里。
朔离看得津津有味,还煞有介事地对身边的墨林离分析起来。
“你看,他嘴里肯定含了猛火油,然后用特殊的运气法门将油雾化喷出,再用藏在牙齿里的火石引燃。”
“这门手艺的关键在于对喷油时机和角度的把控,稍有不慎,就得把自己烧成个火人。风险高,收益也高,属于技术活。”
墨林离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只是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个喷火的汉子身上,而是落在了身边正说得眉飞色舞的朔离脸上。
看完喷火,朔离又拉着他去看变戏法。
一个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