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的面上稍稍泛起一阵自然的绯红。
这点醉意对于一个元婴修士来说本不算什么,只是……
他不愿引动灵力驱散。
放纵一会吧。
“师弟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少年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飘忽。
“这个嘛……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聂予黎见对方的表情,心中立马有了答案。
倾云峰的亲传弟子令牌,能去几乎宗内的任何地方,但不念峰的藏经阁是不包含在内的。
不过,若是她以势压人,管事弟子也只能苦着脸放人进去。
“你啊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轻叹。
“说吧,五千哥。”
朔离也喝了一大口酒,用手肘撑着桌案,身体前倾,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:“你到底犯了什么事,被掌门师伯关在这里?”
沉吟片刻,少年试探性的发问:“你不会是因为偷看别人洗澡被抓的吧?”
聂予黎刚入口的一点酒差点没喷出来,他被呛得连连咳嗽,脸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。
“咳咳……你胡说什么。”
“我可没有胡说。”
朔离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语气无辜:“这可是我经过严密推理得出的结论。”
她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你聂予黎,品行端正,道德标杆,寻常罪名安不到你头上。”
“第二,能让你被关禁闭,说明这事儿可大可小,全看掌门师伯怎么想。偷看同门洗澡,往小了说是年少轻狂,往大了说就是有辱门风,正好符合条件。”
“第三嘛……”
朔离拖长了语调,上下打量了聂予黎一番:“以你的身手,想干坏事不被抓很难吗?”
“唯一的解释就是,你看呆了,忘了跑,然后被逮住了。”
“……一派胡言。”
聂予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,他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在他放下的间隙,朔离又凑过去他添了一杯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究竟是为了什么?今天你不说清楚,我可就默认是这个理由了。”
聂予黎看着杯中晃动的月影,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只是想去魔域。”
“去那干嘛?”
少年好奇的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”
“嗯?什么呀?”
他艰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