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不自觉的臣服于它。
朔离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刀,眉梢微挑。
有意思。
看来这“剑源之息”,对一切“兵器”,都有着天然的压制。
她继续向前。
花海似乎没有尽头,放眼望去,除了纯白,还是纯白。这种单一到极致的色彩,很容易让人产生空间和时间的错乱感。
但朔离的步伐始终坚定,没有丝毫偏离。
不知走了多久,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那些原本静止的白花,开始以一种极富韵律的频率,左右摇摆起来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一阵沉闷而有力的、如同心脏跳动的声音,从花海的最深处遥遥传来。
每一下跳动,都让脚下的大地随之轻微震颤。
朔离能感觉到,空气中那股锋锐的能量,正随着这心跳般的律动,潮水般地向着中心汇聚,又缓缓地发散开来。
一个巨大的、有生命的核心,正在前方沉睡、呼吸。
朔离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奔跑起来,在纯白的花海中拉出了一道黑色的残影。
终于,那无边无际的花海在她眼前豁然开朗——
一片巨大的圆形空地,出现在花海的尽头。
空地的地面,并非灰败的泥土,而是一种光滑如镜、通体纯白的奇异晶石。
万朵白花在这片空地的边缘戛然而止,如同最恭敬的臣民,拱卫着它们的君王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而在那片圆形空地的正中央——
一团约莫一人高的、无法用任何固定形态来描述的金色光团,正在静静地悬浮着。
它时而化作一柄古朴的长剑,时而又舒展成一双遮天蔽日的羽翼。
时而凝聚成一滴璀璨的金色水滴,时而在下一秒又爆散成亿万点纷飞的光屑。
每一次形态的变换,都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、却同样锋锐到极致的“意”。
那就是剑源之息。
剑道之始,万兵之源。
“呼……”
朔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胸中的沉闷感才稍稍缓解。
“喂,你就是什么……剑源之息是吧?”
那团变幻不定的金色光芒,对朔离的问话毫无反应。
“还是个哑巴。”
朔离撇了撇嘴,抬起战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