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坨焦黑的“小竹三号”上。
筑基成功的好心情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“小竹啊小竹,”朔离把它捧在手里,长吁短叹,“主人对你那么好,给你吃星辰之沙那么贵的材料,你怎么就不能争点气,自己修复一下呢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又将一股精纯的筑基期灵力,源源不断地输入那坨废铁之中。
灵力如同泥牛入海,没有引起丝毫反应,那坨东西依旧保持着它那副桀骜不驯、丑得别具一格的模样。
“唉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朔离抱着自己的小竹三号推开门,正准备去自己的灵田巡视一番,却看到聂予黎已经等在了院外。
“朔师弟,”他见朔离出来,立刻迎了上来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,“你……突破了?”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朔离身上的气息比昨日凝实了数倍,已然是货真价实的筑基初期。
“昂,昨天闲着没事,就顺便突破了一下。”
朔离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突破筑基就像是吃了一顿饭那么简单。
聂予黎听到她这番话,心中的担忧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更甚。
“师弟,修行之路,切忌急于求成。”他的眉头紧锁,语气严肃,“你昨日炼器失败,心神必有损耗,本应静养几日,稳固心境,为何要强行突破?若是根基不稳,恐会留下后患。”
在他看来,朔离可能是因为炼器失败,心中郁结,才会选择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强行突破,以求发泄。
“哎呀,五千哥你想多了,我没事的。”
朔离摆了摆手,她一边给自己的小竹三号继续输送灵力。
她就不信了。
聂予黎见她不死心,微微皱眉后,也没多说些别的什么,只是开口:“不过,近期宗内局势有些动荡,提升自我总归是好事。”
“局势动荡?”
朔离抱着那坨废铁,凑到聂予黎面前。
“师兄,细说。”
聂予黎看着她那张写满了“快告诉我有什么热闹可以看”的脸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……只是与执法堂有关。”
接着,他就开始跟一头雾水的朔离科普起了宗门内的权力关系。
宗内大致说起来有三个派系。
一是处于最中心的掌门派。
所代表的峰门就为不念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