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孙百草猛地站起身,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洛樱,怒斥道:“你是倾云峰的弟子吧?为何会用这种自杀式的疗伤法术?你这是在用自己的生机,去填一个无底洞!再这样下去,他没死,你先要被吸干了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洛樱被他吼得一懵,泪眼婆娑,却依旧不肯松手,“我只是想救他……我不能让他死……”
“救?你怎么救!”
孙百草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他这种情况,丹石无医,法术无用!你个筑基中期来干扰,不是自毁吗?除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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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声音在朔离耳畔远去。
她望着天空。
纷杂的思绪中,朔离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事
为什么当时要跳上擂台呢?
为什么要拼死搏斗呢?
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能赢到最后罢了。
而且,自己已经答应了洛樱,怎么也不能让辅助奶妈上场吧?这波赚的应该够花一辈子了。
哦,还有一些隐秘的小心思——她想多向那个白毛提个要求。
毕竟富贵险中求嘛。
在那个逼格拉满的剑尊眼里,自己要不是第一个从头到尾的赢家,能入对方的眼吗?领导能答应她的小要求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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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好像很着急。
艰难的扯动唇角,她本来想笑一下,但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朔离放弃了给自己留个帅气形象的想法,把视线抬起。
她仰望着此处的天空。
此界的天空不同于地球——经过第八次科技革命后,那颗作为人类联邦中心的星球已经变为了某种博物馆般的存在。
不再蔚蓝的星球上,仰头只能看见干净得甚至有些虚假的湛蓝,呼吸之间是经过多次洗涤的空气。
但这里不一样。
这里的天空是活的。
云层会流动,会变化,会折射出不同时辰的光彩,风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此时,一抹流云飘过。
好白啊……
朔离微微仰起头,涣散的视线捉着那抹柔软的云彩飘动。
却瞥见了一抹不同于云彩的白。
那是一袭胜雪的白衣,不染半点尘埃。
墨林离。
男人平静的俯下身,将指尖搭在她的眉心。
那股无往不利的“无尘剑气”,温顺得如同看见主人的灵兽。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