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怎么进去?”朔离犯了难。
那个白毛师尊只说了让她来驻守,可没给她进门的钥匙啊。
她思索着,绕着剑阵走了两圈,试图找到什么机关或者薄弱点。
“有没有可能是声控的?”
朔离清了清嗓子,对着剑阵大喊。
“开门!”
剑阵毫无反应,依旧安稳地流动着,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冷气息。
“难道是……投币式的?”
她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,试探性地朝着剑阵丢了过去。
灵石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,甚至没能发出一丝声响,便被狂暴的剑气瞬间分解成了最纯粹的灵力微尘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我的钱!”
她发出一声悲痛的哀嚎。
物理破解看来是行不通了。
朔离又尝试着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拿出来,贴在光幕上,结果令牌也被剑气冲击得嗡嗡作响,表面那层紫光都暗淡了几分,吓得她赶紧收了回来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难不成,那个白毛,就是想让她在这里站一个月?就这么轻松?
就在朔离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就地躺下,等一个月后再回去复命时,她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了墨林离最后消失前说的那句话。
“思过崖,剑阵,驻守一月。”
驻守……
不是进入,不是闯过,是驻守。
朔离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那道由剑气组成的光幕上。
一个猜测,在她心中缓缓成型。
“不会吧…他的意思,不会是让我……走进这玩意儿里头,然后待上一个月吧?”
这跟让她主动跳进绞肉机里有什么区别?
可除了这个解释,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了。
朔离站在原地,天人交战了许久。
一边是未知的、恐怖的剑阵,另一边是可能会更恐怖的、来自顶头上司的怒火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。
“干了!”
朔离一咬牙,下定了决心。
与其在这里干等一个月,被那个喜怒无常的白毛师尊事后算账,不如赌一把,而且指不定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呢?
先试一试这里有没有破绽。
她先脱下一只靴子(之前借的已经还回去了),往剑阵里丢去。
那只倒霉的靴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