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哪块?”
“归墟殿被灭的全过程。”他说。“数据库里关于灭门的记录只到北轩阁主进攻的前三天。之后的数据被人为删除了。”
“删除的人是谁?”
“上一任殿主。也就是我的前身。”王丰看了一眼掌中的殿主令。“他在被封印之前,主动把自己被灭门当天的记忆从天心系统里抹掉了。这不是被强制的——是他自己的操作。”
宋月灵没有接话。
王丰观察了她两息。天理镜像的被动分析在运转——她的心率稳定,呼吸频率没有变化。要么她真的对这些信息毫无情绪波动,要么她的心理素质好到能骗过生理指标。
“你出现在了我那段前世记忆里。”
这句话出口之后,宋月灵的心率跳了一下。只有一下。然后恢复平稳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你知道哪部分?”
“你被封印的那天,我在场。”她的语气平铺直叙。“我不是北轩阁的人。我在那里是因为别的原因。但这个原因——现在不是说的时候。”
王丰盯着她看了三息。
天理镜像的微表情分析给出结论:她在说真话,但有保留。“别的原因”是她主动设置的信息屏障。
他可以追问。但环境不允许。他们三个人还在灵气绝域的深海中,法力在持续衰减,魏沉鱼的状态已经危险到了需要外力维持的地步。
先活着出去。其他的事,出去再算。
“行。”他把令牌收入储物袋。“不急。”
宋月灵的肩膀有一个幅度极小的放松动作。天理镜像捕捉到了。
王丰转向魏沉鱼。
这位化神后期的剑修靠在壁面上,双眼闭着,呼吸浅而快。她身上那层王丰附加的法力膜还在维持,但消耗速度不低——灵气绝域的环境在持续侵蚀所有的灵力结构。
“能走吗?”
魏沉鱼的眼睛没睁开。“不背我就行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王丰扫了一眼裂隙延伸的方向。天理镜像的扫描结果显示这条天然裂隙的走向整体偏北偏上,坡度约十五度。如果一直沿着走,理论上会逐渐接近海底地表。
问题在于“理论上”三个字。天然地质结构不按理论生长。裂隙可能在任何位置变窄、坍塌、或者通向死路。
他的法力储量还有三成半。宋月灵不到两成。魏沉鱼是零。
三个人的法力加起来不到一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