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想找归墟鼎,就不会杀她。”
“这是一场赌博。我拿她的命,赌北轩阁的贪婪。”
信息流到这里,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停顿。
“栖仙岛不是归墟鼎的藏匿地。那是初代殿主留下的一座空坟。真正的归墟鼎,被我沉在了东海域的‘葬龙渊’。”
“天心修复的最后一份材料,就在鼎内。”
“去葬龙渊。拿回属于归墟殿的东西。”
信息流到此结束。
编码彻底消散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王丰睁开眼。
夜空里繁星点点,仙界的星光比太明天亮得多,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他转头看向歪脖子树下的宋月灵。
她还在调息,面容在星光下显得苍白且平静。
她背负着一个致命的坐标诱饵,在太明天的穷乡僻壤躲了无数个日夜。她自己甚至不清楚禁制的真正用途,只当那是仇家为了折磨她而种下的恶毒手段。
师父算计了北轩阁,也算计了她。
王丰收回视线,将这段信息在天心系统中做最高级别的加密封存。
眼下不能告诉她。
告诉她真相,除了徒增她的心理负担,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。葬龙渊是一处连仙界本土修士都谈之色变的绝地,危险程度远超栖仙岛。
计划得变。
先去栖仙岛摸清北轩阁的动向,再转道葬龙渊。
天色大亮时,宋月灵结束了调息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经脉的修复进度比预期好,仙界的高浓度灵气功不可没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王丰从礁石上跳下来。
“路线改一下。”王丰调出天心系统重新规划的海图,“不去栖仙岛正门。我们绕到西侧的暗礁群。”
宋月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昨晚查到了什么?”
“那道禁制里有留言。栖仙岛是个幌子,归墟鼎不在那里。”王丰拣了能说的部分抛出来,“但北轩阁的人极有可能在岛上守株待兔。我们得去探探虚实。”
宋月灵没有多问。在归墟殿当守藏史的几百年里,她养成了不问多余问题的习惯。
两人升空,朝着东北方向飞遁。
仙界的海域广袤无垠。飞行了两个时辰,海面上连一艘船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海风里夹杂的灵气越来越浓。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