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渊”的目光这才移向王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他没理会王丰,继续对凌媛施压:“你父亲死于寄生法则侵蚀,和你外祖父瀚漠老魔的死因如出一辙。用同一种手法杀两个人,动手的是你母亲?她哪来这本事?”
他话音刚落,王丰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:“你父亲的致命伤是寄生法则侵蚀——和你外祖父瀚漠老魔的死因一模一样。用同一种手法杀两个人的刽子手不是你的母亲——是大祭司。”
“深渊”的脸色,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。他一直压制着修为,隐藏在幕后。此刻,一股合体后期的强大魔力,如同火山喷发般,瞬间笼罩了整个球形空间。他胸口那颗暗红色的、还在跳动的心脏,也随之剧烈搏动起来。
“大祭司。”他吐出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,以及一丝无法置信的惊骇。
王丰的判断,如同精准的刀刃,直刺“深渊”的痛处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幕后操控者,是利用大祭司的那个。谁曾想,他才是那个被利用了二十年的棋子。
就在这时,球形空间的顶部裂缝中,又一股新的力量撕裂了空间。比之前更宏大的魔力波动爆发出来,淡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,修为毫不掩饰地释放——合体后期。
大祭司降临了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王丰,目光如千年寒冰。接着,他的视线落在“深渊”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讽:“深渊,你让我失望了。二十年了,你连一个元婴修士都处理不了。”
然后,他看向了中心那具干枯的黑色茧。
“师父。”大祭司的声音,苍老如千年枯木,与他中年人的外表极不相符,“您也在。很好。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。”
古阁老那双暗红色的眼睛,终于从茧中看向了他们。他并没有回应大祭司的话,只是缓缓张开了嘴。
“天心碎片——第三代宿主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嘶哑,直接锁定王丰,“我是第一代。”
他伸出那只干枯的手,并非抓向王丰,而是对着“深渊”打了一个手印。
“深渊”的身体突然僵住。他胸口那颗魔心,竟然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,并且以一种恐怖的速度,开始疯狂地吸收他自身的灵力和生命力。
“你——你在魔心里做了什么?!”“深渊”骇然嘶吼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大祭司脸上露出一抹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微笑:“魔心是我帮你炼的。你以为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