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不快不慢，像是心跳，又像是脚步声。
他穿着那件旧牛仔外套，脸上的伤还在，嘴角的血已经干了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把被用旧了的刀，刀刃还在，但刀柄已经磨得发白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前方，但目光像是穿过了镜头，穿过了屏幕，看向了一个很远的地方。
，他的眼神又变回了那种复杂的样子，里面有挣扎，有孤独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。
音乐的前奏还在继续，旋律里有一种很强烈的孤独感，像是在问一个问题：这个世界上，有没有人真的懂我？
裴泽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可以笑的话 不会哭”
唱这句的时候，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但笑不出来。他的眼神很空，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天花板发呆，想哭但哭不出来，想笑又觉得没什么好笑的。
“可找到知己 哪会孤独”
这句唱得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是在问自己。他在问自己，如果找到了懂我的人，我还会孤独吗？但他自己也知道答案，因为他从来没有找到过。
“偏偏我永没有遇上”
“问我一双足印的风霜 怎可结束”
唱到“风霜”这两个字的时候，裴泽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更空了，像是在看自己走过的路，那些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的，鞋底磨破了，脚上起了泡，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走过来了。
“裴泽这首歌也好听。”
“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”
“呜呜呜！我就是古惑仔，这简直是就是我的心声！”
裴泽继续唱，声音里多了一种不甘心。
“可以爱的话 不退缩”
“可相知的心 哪怕追逐”
这两句唱得比前面有力气一些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如果可以爱，我不会退缩；如果对方懂我，我愿意去追。但接下来的两句，又把这种力气抽走了。
“可惜每次遇上热爱”
“没法使我感觉我终于 遇上幸福”
唱到这里，裴泽的眼神暗了一下。他遇到过喜欢的人吗？应该遇到过。但每次遇到，他都感觉不到幸福，不是因为他不想幸福，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，或者他害怕，害怕拥有了又会失去。
直播间里安静了很多，弹幕也慢了，因为大家都被歌曲吸引。
肥姐站在旁边，看着裴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