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透了世事，看淡了得失，心里反而平静了。
“豪情仍在痴痴笑笑”
最后这一句，裴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深的感情。
豪情还在，哪怕老了，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事情。
那份豪情还在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
不是年轻时的张扬，而是现在的痴痴笑笑。
外人看着觉得傻，但自己心里清楚。
这就够了。
然后是那段没有歌词的吟唱。
“啦……”
就这一个音，反复地唱着。
但就是这个简单的“啦”字，唱出了整首歌最动人的部分。
裴泽的声音和江寒烟的琴声交织在一起，像是在山间回荡的回声。
又像是在大海之上飘荡的风。
没有歌词，反而给了人更多的想象空间。
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个“啦”字里，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。
有人听到了豪情，有人听到了苍凉。
有人听到了释然，有人听到了不舍。
有人听到了江湖，有人听到了人生。
这段吟唱持续了很久，但没有人觉得长。
弹幕安静了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段旋律里。
直到最后一个“啦”字慢慢消失在空气里。
江寒烟的手指从琴键上抬起来。
琴声停了。
直播间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我哭了。”
“这首歌太震撼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武侠歌曲。”
“我感觉自己看到了江湖。”
“裴泽江寒烟你们太厉害了。”
“这首歌我要单曲循环一万遍。”
“太好听了，真的太好听了。”
庞老师在旁边一直在鼓掌，她擦了擦眼角，说：“太好听了。这首歌的旋律怎么这么特别？跟平常听到的歌不太一样。”
江寒烟笑了笑，看向裴泽。
裴泽说：“这首歌用的不是现在的七声音阶，而是古代的五声音阶。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，就是咱们古代用的do、re、mi、sol、。”
庞老师惊讶地说：“古代的五声音阶？难怪听起来这么有古风古韵。”
网友也惊呆了，谁也没有想到这首歌竟然还有如此特殊之处。
“江寒烟的音乐才华无人能敌。”
“原来古代用的是五声音阶。”
“涨知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