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维护的声音，在铺天盖地的质疑面前，显得有点单薄。
网上的画风开始渐渐偏转。
原本很多人是因为好奇才来看直播的，现在看到这么多人说不好，也跟着开始质疑。
“看来江寒烟这次是真的翻车了。”
“开创流派这种事，本来就该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辈做的，她太年轻了。”
“这就是典型的飘了，写了几天好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撒老师在现场也感受到了压力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手机，网上已经吵翻天了。质疑的声音占了大多数，粉丝的维护显得力不从心。
他看了看江寒烟，她还在安安静静地唱着，好像完全不受影响。
但撒老师知道，她肯定能看到那些评论。
裴泽站在一旁，眼神里也露出一丝担忧。
新的事物出现，往往会伴随质疑和不理解。这铺天盖地的质疑，不知道江寒烟能不能顶得住。
他想起自己刚出道的时候，也被人质疑过。但那只是对他个人的质疑，和现在这种对整个概念的质疑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江寒烟要面对的，是整个乐坛的审视。
歌声还在继续，但直播间里的气氛已经变了。
很多人已经失去了耐心，开始退出直播间。
“就这？”
“浪费我时间。”
“江寒烟这次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但也有一些人留了下来，他们觉得这首歌虽然不算惊艳，但也不至于像那些人说的那么差。
丁太极还在听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首歌的质量明明很好，但就是少了点什么。少了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。
他皱着眉头，盯着屏幕，等着。
江寒烟唱完了主歌部分，音乐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，古筝的声音变了。
节奏也变了。
江寒烟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她开口了。
但这次，她的声音完全不同了。
“花开又花谢花漫天——”
这一句出来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是戏腔。
但又不是普通的戏腔。
不是那种生硬的、刻意模仿的戏腔，而是把戏曲的唱法和流行音乐的唱法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声音清亮透彻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