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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忆那个遥远的午后。
    “你录制《囚鸟》那天,我坐在钢琴前,听着你用声音把灵魂剖开。我心疼你——那么好的词,那么痛的旋律,却是写给一个看不见你的人。一个如此好的姑娘,值得被珍惜,而不是被伤害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    “后来你每一次来录歌,我都提前半小时到。我调好琴弦,把话筒调到最适合你的高度;你爱喝温的蜂蜜水,不爱咖啡;录慢歌时喜欢灯光暗一点,录快歌时喜欢有点风。你录歌前总要清三次嗓子,录到高音会下意识咬嘴唇……”
    他轻笑一声,眼底却泛着微光:“你看,我都记得。”
    江寒烟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发热。
    “可我不敢说。”裴泽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刚结束一段那么长的感情,我怕你觉得我是趁虚而入,怕你觉得我不够真诚。我只能等——等你慢慢走出阴霾,等你愿意回头,等你看见我,一直站在你身后。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,像星辰落入深海。
    “寒烟,我等到了。”
    录音室里安静极了,只有换气系统轻微的嗡鸣,像时间在低语。
    那面单向玻璃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肩并着肩,像他们曾经无数次隔着玻璃合作的模样——只是这一次,他们终于站在了同一侧,不再有隔阂,不再有距离。
    江寒烟张了张嘴,声音微微发抖:“裴泽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……一直在等我。”
    他轻轻摇头,抬手,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的一滴泪:“现在知道了,也不晚,你无需道歉,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    江寒烟望着他,忽然笑了。
    那一瞬,
    像冰雪消融,春水初生。
    她的眼底有光,像是雪原尽头初升的晨曦,照亮了沉寂多年的荒原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第一次踏进这间录音室的场景。
    那时,她被全网封杀,舆论如潮水般将她淹没,事业崩塌,亲友疏离,世界对她关上了所有门。
    她像一只折翼的鸟,跌落在城市的角落,几乎要被遗忘。
    是裴泽,在最黑暗的时刻,为她推开了一扇门。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,声音清淡,却坚定得不容拒绝。
    她站在门口,声音微颤:“你不怕得罪傅氏吗?他们说,谁帮我,谁就得倒。”
    裴泽坐在钢琴前,指尖轻轻抚过琴键,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一笑:“琴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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