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悄然蒙上一层白雪,整个屋内却暖意融融。
江寒烟和静姐、陶云云其乐融融,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门外,很显然在等什么人。
“咔嚓!”
别墅门打开。
裴泽刚推开门,便觉空气一滞。
玄关的水晶灯下,江寒烟、静姐、陶云云三人呈品字形立于客厅中央,目光如钉,锁在他身上。
那阵势,不似迎接,倒像审犯人。
他脚步一顿,心头警铃大作。
“不好!”
转身欲逃,身后“砰”地一声,门已被静姐一脚踹上,反锁,后路已经被截断了。
“你们……要干什么?”裴泽猛地后退两步,手不自觉捂住胸口,眉眼一耷,活似被恶婆婆围剿的小媳妇,声音都带了颤。
“剥!”静姐冷声吐字,利落一甩手,一整兜洋葱“啪”地砸在茶几上,皮屑纷飞。
裴泽盯着那堆黄皮干瘪、气味刺鼻的家伙,脸皮狠狠一抽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他若是将这批洋葱都剥了,那他的眼睛恐怕要废了!
“你不是说——”江寒烟缓缓逼近,眸光微闪,语气却冷得能结出霜来,“要一层一层拨开你的心?”
“要我看看你最深处的秘密?”她一字一顿,尾音轻颤,似笑非笑,却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委屈。
“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——”陶云云立刻接腔,清亮嗓音忽然拔高,竟唱了起来,还配上浮夸的手势,
“一层地剥开我的心!
你会发现!
你会讶异!
你是我!
最压抑!
最深处的秘密——!”
陶云云虽然并非是科班出身,经过这段时间的唱歌,歌声婉转,很是动听。
然而在裴泽耳中,却犹如魔咒一般。
“寒烟,我错了!”
裴泽嘴角一抽,欲哭无泪。
看着三人不善的眼神,裴泽果断地选择投降。
他可不想剥那么多洋葱,那简直是受罪。
江寒烟顿时一阵心软!叹息一声,想要饶了他。
然而陶云云却傲娇道:“不行,你不但要剥完洋葱,今晚还要用洋葱做饭,让泽哥也见识一下,洋葱当主菜的时候,省得天天说自己是配菜!”
“就是!”静姐难得附和,冷脸点头,“你不是爱演?今天就演个够。”
江寒烟刚才的心软顿时不翼而飞,对着裴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