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早已经开着车等着!
车旁,裴泽倚门而立。看见她走出电梯的那一刻,他眸光一动,迅速拉开车门,动作利落。
“戏好看么?”
他声音低沉,语气轻描淡写,可那尾音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酸意。
江寒烟轻笑一声,钻进副驾,系上安全带,侧头看他:“很精彩,堪比年度大剧。”
裴泽没说话,只将油门一脚踩下,引擎轰鸣如怒兽低吼,在空旷的车库中回荡不息。
“怎么?”她挑眉,眼波流转,“吃醋了?”
她明知故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,也带着几分试探。这酒店是裴泽的产业,监控室里的一切他必然尽收眼底——傅尘追出包厢、口不择言地求她回心转意,想必他应该都知道了。
“哼。”裴泽冷嗤,“那种人,连让我动怒的资格都没有。”他语气轻蔑,可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起。
堂堂傅少竟然行如此龌龊之事,还自己中招。
更让裴泽鄙夷的是傅尘竟然认为江寒烟已经失身,不配加入傅家,竟然还想着把江寒烟养在外面当外室。
江寒烟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,忽然笑了。
这男人啊,嘴上说着不在意,可整个车厢都快被他的“醋意”灌满了。
她轻轻伸手,覆上他紧握方向盘的手背,温软的掌心熨贴着他冰凉的皮肤:“我不是已经拒绝他了么?”
裴泽一怔,侧目看她,眼神骤然柔软。
片刻沉默后,他低声道:“寒烟,你听好——不管你成什么样,无论世人如何看你,我都会站在你身前,把你护到底。”
“我什么什么样?”
江寒烟又感动又气的恨声道。
“呸呸呸!”
“你一定会没事的,我会一直保护你!”
裴泽连忙道,同时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寒烟,害怕江寒烟生气。
“好了!去工作室吧!”
江寒烟心中感动,嘴上却凶巴巴的说道。
“好勒!”
裴泽嘴角微扬,油门再踩,车子如离弦之箭驶出车库,朝着江寒烟工作室而去。
抵达时,夕阳正斜照在玻璃幕墙上,折射出一片鎏金般的光晕。
裴泽未等车停稳,便已推门下车,快步绕至副驾,动作轻柔地拉开车门,朝她伸出手
江寒烟望着他伸来的手,心跳微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