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神色一黯,仰头陷入回忆,目光温柔得几乎要化开。
“可那时候……她心里装的,是傅尘。”裴泽低声说,语气里没有怨恨,只有遗憾。
“她笑,是因为他;她哭,也是为了他。 我只能将这份爱埋藏在心中,默默的守护。”
话语一转,裴泽语气坚定道:“可现在——她和傅尘已经分手。她自由了。”
“所以,这一次,我不再躲了。我要让她知道——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,而是我,裴泽。”
小张怔怔望着他,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向来温润如玉的男人,此刻竟像一头终于撕下伪装的狼,锋芒毕露,势在必得。
“我相信裴少定能心想事成,抱得美人归!”他由衷道,声音都带着颤。
裴泽轻笑,却摇头:“不够。寒烟不是轻易动心的人。她刚从一段感情里走出来,心门紧闭,伤痕未愈。光靠舆论,靠几句澄清……打动不了她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钢琴前,指尖轻轻按下几个音符,是《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》的前奏。
“她需要的,不是解释,不是辩白,而是一首歌。”
“一首,能让她听见我心跳的歌。”
片刻沉默后,他拿起电话,拨通静姐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!
“静姐!我是裴泽!我现在被黑的很惨,你要替我做主呀!”裴泽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道。
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:“裴泽?你还有脸打给我?你活该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,那副照片怎么那么巧合放出去。”
裴泽笑意收敛,语气终于郑重:“静姐,我不想再等了。从她第一次录歌,我看着她发光,我就知道——她是我这辈子,唯一想守护的人。”
“我需要那首歌!”
静姐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,语气缓了下来:“你确定?有些话,不说,还能做朋友。说了……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裴泽闭上眼,指尖紧攥。
他怕吗?怕。
怕她拒绝,怕她退缩,怕她终于看见他,却说:“对不起。”
可他知道——爱,不是等来的,是争来的。
他睁开眼,声音坚定如铁:“不,我必须说。有些话,本就该由我亲口告诉她。作为男人,我不能永远躲在‘朋友’的壳子里。”
“哪怕她拒绝,我也要让她知道——我裴泽,爱上了她,从未动摇。”
静姐长长一叹,像是看透了这个执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