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主动打来？是来求和？还是……
他迅速调整情绪，接通电话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，带着几分义正言辞：“寒烟，你是为了贾雅柔的事来的？放心，我已经把李辰逐出公司，永不录用。这种败类，不配呆在傅氏。”
话筒那头，沉默两秒，随即传来江寒烟清冷如霜的声音，像一盆冰水，兜头浇下：“贾雅柔算什么？她当初跟着江月月处处为难我，我凭什么为她出气？”
“至于李辰这个败类，我早就认清了他的真面目，当初他还想潜规则我旗下的夏悦琳，被我挡了回去！”
听到江寒烟毫不留情的声音，傅尘心头一沉，冷汗悄然浸透后背。她句句带刺，字字诛心，更可怕的是——她知道的，远比他想象的多。
再说下去，恐怕又牵连到他了，毕竟当初的贾雅柔和李辰都和他有间接的关系。
他不敢再让话题继续，忙道：“那……你这次是？”
“我打电话，只问你一句——”江寒烟的声音陡然压低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直插心脏，“之前黑裴泽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刹那间，空气凝固。
傅尘如坠冰窟，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，脑海中飞速权衡。
否认？可她既然问出，必有证据。
狡辩？只会让她彻底失望。
良久，他闭上眼，声音沙哑而沉重：“寒烟，我不会骗你！是。是我做的。”
电话那头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颤抖，却字字如刀，
“傅尘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你明知道……他是我旗下的艺人！你这是要毁了他！毁了他的一切！”
傅尘喉头滚动，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挤出一句苍白的辩解：“我……是一片好心。李辰说他品行败坏，接近你别有用心……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，不想你被人欺骗，被人伤害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
江寒烟冷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温度。
“你没有任何查证！就直接毁掉他！毁掉一个无辜的人！”
“无辜！”
“寒烟，裴泽无辜？他处心积虑的接近你，怎么能算无辜！”傅尘再也忍耐不住，咬牙切齿道，
“你别告诉我，你不知道裴泽爱上了你，你现在住的别墅就是他故意算计你，让你欠他的人情！”
江寒烟沉默片刻之后，坦然道：“那又如何？有人爱我不是很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