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尘一声怒吼,震得办公室所有人噤若寒蝉!
他猛地起身,袖口带风,一掌拍在办公桌上,整叠文件如雪片般被掀飞,纸页纷扬,顿时洒得满地都是。
他眸光猩红,指节捏得发白,胸腔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不甘。
他步步为营,筹谋数月,眼看就要逼迫江寒烟回到江家,重续与江寒烟的婚约。
可偏偏,就因她一首歌,将风向逆转,将他苦心经营的希望,斩得支离破碎。
“傅少,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!”江鸿轩颤声开口,额角渗出冷汗,目光不敢直视那双淬着寒意的黑眸,
“寒烟她……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我们按您的计划低声下气地求和,甚至在媒体前认错……可她,她竟用一首《画心》把我们推上了风口浪尖!”
他们按照傅尘的计划,不断地卑微求和,用道德绑架来逼迫江寒烟和解。
却没有想到江寒烟竟然不按常理出牌,将他们比作披着人皮的画皮!一下子舆论反转!
再也无人劝江寒烟和好!
“《画心》?”
傅尘听到这首歌不由脸色难看。
那首歌,字字如刀,句句带血。
“画皮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”,将江家的虚情假意、道德绑架,尽数剖开,曝于阳光之下。
谁能保证江家人是否真心求复合。
江家如今风雨飘摇,求她归来,究竟是为亲情,还是为救命?人心难测,
而江寒烟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孤女。
“都是你们!”傅尘猛然抬头,目光如刀,扫过江家众人,声音冷得似从冰窖中捞出,“若不是你们当年苛待她、逼她离家、夺她股份、毁她声誉,她怎会心寒至此?怎会连你们跪地哀求,都不愿多看一眼?”
他一字一顿,字字如锤,砸在江家人的心上。
“江家落得今日下场,破产在即,是你们自作自受!罪有应得!”
满室寂静,无人敢言。
傅尘看着江家人,如同看着一群蠢货。
这些人不但自己蠢,还误导自己,错失了江寒烟。
江鸿轩心头一颤,立即暗中推了推江月月,让江月月出面求情,毕竟以前傅尘最喜欢江月月。
江月月踉跄上前,眼眶泛红,睫毛轻颤,一滴泪珠悬在眼角,欲坠未坠,像露珠凝在花瓣边缘,楚楚可怜。
“尘哥哥……不是这样的,我从未想过害她……”她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