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之后,傅尘就停止了送花!
对此,江寒烟非但没有任何失落,反而有一丝释然!
而她也如约,邀了傅老夫人喝下午茶。
地点选在城西一家静谧的法式庭院茶馆,藤蔓缠绕的拱门,白瓷茶具映着斑驳树影。
“奶奶,你的身体如何?”
“还行,老毛病了!”
两人相对而坐,茶烟袅袅,话却不多。
她们默契地避开了傅家所有人,也避开了“傅尘”这个名字
直到天色不早,江寒烟这才起身告辞!
“傅奶奶再见!”
江寒烟乖巧的朝着傅老夫人挥挥手,转身登上了陶云云的车离去。
车影远去,茶馆外的梧桐树下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“奶奶,我来接您了。”
声音低沉,如寒潭深水,正是傅尘。
傅老夫人看着傅尘的目光追随那辆渐行渐远的车,直至尾灯隐入街角的暮色,才缓缓叹息:
“何苦呢?现在连面都不敢见了?”
“奶奶!你放心,只要寒烟还未有男友,还未嫁人,那一切都还乾坤未定!”
傅尘沉声道。
“还未有男友?”傅老夫人蓦然转头,眼中竟有怒其不争的痛心,“寒烟是什么样的女子?才情、风骨、品貌,哪个男人不心动?想要追求的男人多了,你就等着后悔吧!”
傅尘眸色骤沉,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暴戾的阴鸷。
可他终究没说话。
有些错,已铸成;有些人,已走远。
可他偏不认命。
——只要她还单身,他就永不退场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回去的路上!
江寒烟看着窗外的倒影飞掠,不由心头平静。
傅老夫人没有劝她回头,甚至未曾提起傅尘半个字。可那眉宇间的遗憾,那欲言又止的叹息,早已说明一切。
可她不是傅老夫人,不会重蹈那场以退为进、以忍让换温情的旧路。
她的人生,不该是别人遗憾的续篇。
车缓缓驶入公寓地下车库,灯光昏黄,映出斑驳的水泥地。
江寒烟刚推门下车,忽而一道黑影猛地扑来!
“你干什么?!”陶云云惊呼,本能挡在江寒烟身前。
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,衣衫凌乱,双眼赤红,手中紧紧攥着一束枯萎的红玫瑰,像捧着最后的信仰。他死死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