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黄仙子被雪藏,面临天价违约金,杨智一声令下,动用人脉和关系,硬生生把人抢了回来。
所谓“外人难插手”,不过是“不想救”罢了。
“我知道的……他从来都看不上我。”她轻声道,
“一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土包子,穿着不合身的旧衣,说话带着乡音,连走路都怕踩脏地毯。那样的我,怎么配得上傅家那位天之骄子?”
江寒烟垂下眼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所以我把爱藏得极深,深到只敢在远远望着他时,小心翼翼唯恐被他发现。”
麦林轻叹一声,声音里满是共鸣:“寒烟,你爱得太卑微了……”
可她又何尝不是?当年李亮一夜爆红,她躲在角落里看着他的海报,
她同样也患得患失,自卑自认为配不上李亮,好在她的手段比较高明,再加上李亮比较重情,才终于将他留在身边。
可江寒烟的卑微,比她更痛,更沉。
“后来……事情有了转机。”江寒烟抬眸,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悲怆的光,
“傅尘出车祸,命悬一线。大师说,需冲喜续命。而我,这个被早早定下娃娃亲的‘未婚妻’,成了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江寒烟笑了,笑得凄美。
“我曾以为,这是上天怜我,终于肯给我一次靠近他的机会。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好,足够爱他,足够温柔,他终会看见我。”
“可我忘了——他是傅尘。他要的,从来不是一场被迫的婚姻,不是长辈指婚的将就,不是危难之际的权宜之计。”
“他向往的,是轰轰烈烈的爱,是灵魂共鸣的刻骨铭心。而我……不过是他人生低谷时,一桩不得不接受的‘安排’。”
傅尘脸色骤然惨白,如遭雷击。
他从未想过,她竟如此通透,如此清醒。
她把他心底最隐秘的轻视、最不堪的冷漠,一一剖开,摆在阳光下。
聚光灯的光晕打在江寒烟身上,那袭素白长裙在强光下几乎透明,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。
她缓缓抬起眼,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眸子,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破碎感。
她轻轻扯动嘴角,想挤出一个释然的笑,苦笑道: “这段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给自己时间,也像是在给傅尘时间,去消化这残酷的开场白。
她的目光,终于,缓缓地,一寸寸地,挪向的另一侧——那个她曾用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