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鹏城机场被江寒烟的身影和歌声填满,所有的骄傲与不甘都在这一刻被碾碎,只剩下无边的怨毒。
机场的VIP候机厅里,更是成了江寒烟的“小型交流会”。
潘宇借着曾与江寒烟同台竞技的情分,谦逊地请教乐理知识,
准天后冯梦则和江寒烟畅聊歌唱技巧,两人从气息运用聊到情感表达,相谈甚欢,仿佛多年的知己;
“江寒烟,你的成长之快,让我为之惊叹!日后你在乐坛的成就不可限量!”
就连当初在歌坛新声赛上对江寒烟颇有微词的蔡启明,此刻也放下了过往的成见衷心道。
“借蔡老师吉言!”
看到蔡启明态度转变,江寒烟彬彬有礼的回应道。
唯独天王李辰,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自持身份地偏过头,对江寒烟的寒暄视而不见。
他和江寒烟旗下的艺人裴泽有过节,这份矛盾自然延伸到了江寒烟身上。
此刻的漠视,是他仅存的倔强与傲气。
“航班2335已经到了,请旅客登机!”
随着一个个航班到达,一众歌手纷纷准备登机离开,和江寒烟挥手告别。
“再见!”
江寒烟都一一回应,毕竟在娱乐圈多条朋友多条路,她虽然自恃才华,但也不会目中无人。
很快,VIP候机厅里只剩下了江寒烟、傅尘和江月月——三人同乘一班飞机,目的地都是魔都。
VIP室的气氛渐渐凝滞,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。
“你…………。”
傅尘想寻个话头打破僵局,却发现喉间像是堵了团棉絮,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江寒烟身后那把木色斑驳的吉他上,瞳孔骤然一缩,讶然道:“你还留着这把吉他?”
“什么吉他?”
江月月插话道,目光顺着傅尘的视线看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探究。
“这是米国巨星泰勒曾经用过的吉他,”傅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是我们当年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拍下的。”
“泰勒可是创作型歌手,你一直以泰勒为偶像,难怪会写出《dream it possible》那样惊艳的英文歌。”傅尘恍然大悟道。
这恐怕也是江寒烟为什么会写英语歌的原因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