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江月月尖声道。
江月月双眸赤红,神情近乎癫狂,“尘哥哥,你错了!大错特错!你若将我送走,便是亲手斩断追回姐姐的最后一线机会!你永远也别想再挽回她了!
傅尘身形一顿,眉头一皱,冷冷的看着江月月。
他本想把江月月赶走,却不愿意失去挽回江寒烟的可能。
江月月心头电转,指尖悄然掐入掌心,以痛意逼迫自己冷静。
她不能走!一旦踏出傅氏大门,她便彻底与“傅家少夫人”的身份失之交臂。
这些年苦心筹谋、步步为营,岂能功亏一篑?
“尘哥哥,”她声音微颤,却带着急切,“我是女人,最懂女人的心思。女人,从来不是靠‘追’就能得到的。你越是紧追不舍,她便越是逃得遥远——这正是你屡次在姐姐面前碰壁的根本原因。”
傅尘眸光微动,脚步终于彻底停下。他缓缓转身,目光如刃,低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江月月心中一喜,知他已动心,当即咬牙道:“姐姐的性子,我最清楚。她的心千疮百孔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一句情话动心的少女。你若再以寻常手段去追,只会将她推得更远。唯有——下猛药,才能让她回头。”
这些话她说的半真半假,傅尘如今的招数对普通人有效,然而对于一个伤透了心,又事业有成的江寒烟却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当然,她提议下猛药,也是有自己私心,那就是留在傅尘身边。
“猛药?”傅尘眸色沉沉,声音低哑,“什么猛药?”
江月月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:“姐姐之所以如今有恃无恐,是因为她笃定你离不开她。若你反其道而行之——假装不在意,甚至,假装与我在一起——定能激起她的嫉妒与好胜心。女人最怕的,不是失去,而是被取代。”
“不行!”傅尘猛然摇头,神色决绝,“我不能再让寒烟误会!她已伤过一次,我不能再伤她第二次。”
“尘哥哥!”江月月声音陡然拔高,透露着一丝急切,
“重症需下猛药! 你与姐姐之间,早已不是从前。唯有让她真正感受到失去的恐惧,她才会回头看你一眼!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等到姐姐回头,我会在她面前解释一切,告诉她这只是计谋。我愿背负误会,只为助你得偿所愿。”
傅尘沉默,良久之后,他缓缓抬眼,目光如刀,直刺江月月眼底:“你当真愿意受此委屈?”
“只要尘哥哥能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