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已经跪下向你认错,也受到了惩罚!她付出了代价,你就……别再计较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们……重新开始,和好好吗?”
傅尘站在江寒烟面前,声音低哑,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。
江寒烟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和好?”她轻声反问,嗓音冷冽,“你让我原谅谁?原谅江月月?还是……原谅你?”
“我只惩罚了江月月,可你呢,傅尘?你该不会忘了,你亲手对我做过什么吧?凭什么,要我原谅你?”江寒烟看着傅尘,心中一片冰冷。
“那不是我的本意!”傅尘猛地抬头,神色焦灼,仿佛急于洗清冤屈,“我是被江月月欺骗了!她设局陷害你,我一时昏了头,才……”
“一时昏了头?”江寒烟忽然笑了,笑声清冷,带着几分悲怆,“江月月设计陷害我,至少有理由——我们本就是对立的敌人。可你呢?”
她一步步逼近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当时是我的未婚夫,是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!却只因她几句挑拨,便眼盲心瞎,为虎作伥,亲手将我推入深渊!”
傅尘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,此刻如潮水般涌来
是他冷着脸签下封杀令的决绝,
是她被诬陷孤身一人面对千夫所指的无助,
是她深夜发来的那条未读消息:“傅尘,你信我一次,求求你了”
“你知道吗?”江寒烟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更显锋利,“最痛的伤害,从来不是来自敌人,而是来自最亲密的人。”
她静静望着他,眸光澄澈,却再无半分爱意,唯余一片彻骨的失望。
“你封杀我,毁我前程,践踏我的梦想……”她的声音低而稳,每一个字都在控诉。
“你可曾想过,我也是个会疼的人?也会痛,也会碎,也会心冷。”
“致命的伤,诞生于亲密…………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突兀的歌声划破凝重的空气,只见没心没肺的陶云云竟然突然脱口唱起了江寒烟第一首歌《笼》的歌词。
在傅尘吃人的目光下,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捂着嘴,缩在角落,噤若寒蝉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小声嗫嚅。
傅尘身体僵硬,他自然知道江寒烟的第一首金曲《笼》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