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,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她完成了对江家的反击,也斩断了与傅尘的最后一丝牵连。
为那个被践踏、被辜负的“原身”,讨回了公道。
车内沉默片刻,静姐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寒烟,刚才局势一片大好,您为何不趁胜追击,直接把江月月也曝光?她才是幕后真正的毒蛇。”
江寒烟缓缓睁开眼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饭要一口一口吃,仇要一步一步报。江月月……比你想象的更狡猾。”
她顿了顿,凝重道:“她做事从不亲自动手,总有人替她出头,有人为她遮掩。就算现在曝光,也伤不了她根本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……就这么放过她?”静姐不甘。
“放过?”江寒烟轻笑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彻骨的寒意,“不。她跑不了。我只是在等,等她最得意、最依赖的东西,再一点点,将它们全部夺走。”
说完,她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望着窗外。夜色如墨,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。不知不觉,节目录制结束,天早已黑透。
“静姐,停车。”她忽然道。
“怎么了?”静姐一惊,连忙将车靠边停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寒烟推开车门,踏上人行道,“只是突然想走一走。”
夜风拂面,带着初秋的微凉。她深吸一口气,肺腑间仿佛被清泉洗过一般通透,长久以来原身带来的压抑情绪顿时一扫而空。
她站在昏黄的路灯下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,不再是那个为爱卑微的蠢货。
她才是江寒烟。
真正的江寒烟。
“静姐,我想跳舞了。”
江寒烟忽然轻声开口,带着一丝久违的轻盈。
她站在昏黄的路灯下,夜风撩起她的发丝,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
她眸光微闪,像是被某种久违的情绪击中,脚步一转,便在寂静的人行道上翩然起舞。
静姐一怔,没有劝阻,只是静静伫立,目光温柔而复杂。
她知道,江寒烟一路走来,背负了多少委屈与压抑。那些被亲情绑架的夜晚,被家族算计的时光,被爱人背叛的痛楚……
她终于挣脱,舞蹈中尽情的释放。
江寒烟舞动着,裙摆如蝶翼般翻飞,高跟鞋敲击地面,发出清脆而孤独的节奏,
可跳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