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江寒烟与江家人之间来回扫视。有人看向她身上那套高定香奈儿套装,腕间百达翡丽的微光闪烁,脚上是限量款Christian Louboutin——这身行头,少说几十万,她竟说没花江家钱?
“她在睁眼说瞎话!”有人低语,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江泽川勃然大怒道:“江寒烟,你不要信口雌黄,江家的月钱都是有转账记录的,这是你百般抵赖不得的。”
江寒烟摊摊手道:“那你就找出记录来。”
“好,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是吧!当下,周管家负责此事,我现在就给周管家打电话!”江泽川脸上浮现出一丝狠色道。
既然江寒烟翻脸无情,那就别怪他不给江寒烟面子了。
江父江母不由一阵心虚,想要阻止,周波却突然说道:“无需这么麻烦,这次节目采用的是直播形式,我们正好有一个团队在江家,正好可以连线周管家,当场对质,岂不更真实?”。”
很快,大屏幕前,画面切换。
周管家出现在镜头前,一身深色西装,神情恭敬,却掩不住眼底一丝慌乱。
江母心头一紧,下意识伸手去拉江鸿轩,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“无妨。”江鸿轩低语,嘴角微扬,“我早已安排妥当。”
江泽川得意洋洋:“周管家,你来说!江寒烟每年拿多少月钱?!”
镜头前,周管家目光扫过屏幕中的江寒烟,又瞥了一眼江鸿轩,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老泪纵横:“少爷……对不起!是老奴的错!小姐当年半路寻回,我……我一时疏忽,竟忘了给她发月钱!这些年,大小姐的账户,一分未发! 是我失职,我该死!我该死啊!”
他捶胸顿足,声泪俱下,仿佛真是一位悔恨交加的老仆。
可江寒烟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神冰冷,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。
“啊——!”
周管家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,如惊雷炸响在寂静厅堂。
她真的没拿过一分钱?
众人面面相觑,震惊写满脸上——原来江寒烟所言非虚,她并非忘恩负义,而是从未被真正接纳。
江母周安筠悄然松了口气,指尖轻抚胸口,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。
好在周管家把罪责全扛了。
脸面保住了,江家的体面,终究没在直播中彻底崩塌。
江鸿轩却勃然大怒,猛地拍案而起,声色俱厉:“周管家!你竟犯下如此低级错误?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