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尘出车祸,我心疼。可傅家是何等门第?护工、特护、私人医生,难道请不起?非要我一个艺考生辍学去端茶送水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江鸿轩与周安筠:“还不是你们为了讨好傅家,强行逼迫我退学为傅尘订婚冲喜!”
“冲喜!”
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。
冲喜可是旧社会的陋习,却没有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豪门竟然还会出现。
“傅尘这个渣男,简直不当人!”
无数网友再度骂道。
弹幕如海啸般翻涌,傅氏集团公关部早已瘫坐——删不过来,也辩不过来。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尘的声誉在直播中被撕成碎片。
毁灭吧!他们已经尽力了。
就在此时,江母周安筠缓缓起身,姿态端庄,语气却冷得像冰道:“寒烟,你误会了。我们做父母的,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她环视全场,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女人这一生,最重要的归宿是什么?是婚姻。傅家是百年望族,傅尘是天之骄子。你与他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退学换一个名正言顺嫁入豪门的机会,难道不值得?”
她顿了顿,唇角微扬:“你为了傅尘牺牲这么多,谁敢轻视你?谁敢说你配不上?这,才是真正的两全其美。”
周安筠此话一出,不少女人眼睛一亮,是呀!女人最重要的出路,就是嫁一个好人家。
如果能够嫁入豪门,那上不上大学又有什么关系。
“是么, 你们怎么不说傅家给你们补偿了多少资源!那是你们卖女儿的钱!”江寒烟冷嘲热讽道。
江泽川猛地站起,脸上写满“被冒犯”的愤怒:“江寒烟!你简直不知好歹!江家这些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?你享受着豪门的一切,却连一点回报都不愿给?这就是你对家族的态度?”
周波也顺势插话道:“哦!我们也想知道豪门的零花钱是多少?”
周波最懂人心,知道普通百姓对豪门生活的向往,这可是节目的一大爆点。
江泽川顺势昂首,傲然道:“江家每个子女都有月钱,江寒烟的月钱是每月十万,再加上父母经常给的零花钱三四万,这还不包括上家庭开销,高定服装,名牌包包,豪车名表!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,“一年,至少二百万!”
“二百万!”
江泽川此言一出,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