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副歌却陡然切换成女儿的视角,揭开这本“散文诗”的真相——那是父亲日记里的字句,是被她珍藏几十年的遗物,是穿越岁月的回响,是爱的证据。
这不是一首歌,是一封跨越时空的家书。
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展现的淋漓尽致,更是点出女儿对父亲的思念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丁太极轻叹,指尖轻点桌面,“江寒烟有如此才华,若走正途,早该是乐坛的清流。如今就算亡羊补牢,世人也未必肯信。”
“江寒烟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!”
林雪坐在评委席中,目光紧紧锁住台上那个女人。
江寒烟脸上没有表演的痕迹,只有深不见底的怀念与痛楚。
她真的不孝吗?
可一个真正冷血的人,能唱出这样撕心裂肺的思念?
若她的“断亲”是假,那她的演技未免太可怕;
若那是真,为何此刻的她,又像一个被放逐的孤女,用歌声一遍遍呼唤着“父亲”?
如果她的不孝丑闻是假的,那她为什么不解释。
观众席上,一众观众也是心中复杂,他们讨厌江寒烟,因她背负“不孝”的骂名;
可他们又爱这首《父亲的散文诗》,因为它让他们想起了自己的父亲——那个从不说爱,却用一生撑起一个家的男人。
“一九九四年庄稼早已收割完
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
女儿扎着马尾辫跑进了校园
可是她最近有点孤单瘦了一大圈…………。”
音响悄然恢复,低沉的旋律如秋日的风,拂过寂静的演播厅。
江寒烟的声音轻缓,却字字如锤,敲在人心最深处。
那一刻,无数人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
一位满脸风霜的父亲,刚从田埂上直起腰,裤脚还沾着泥土。他先去坟前摆上一碗热饭,对着亡妻的墓碑默默伫立片刻,再牵起女儿的小手,送她去上学。阳光斜照,女儿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而父亲的身影,却佝偻得像一张被岁月压弯的犁。
他看着女儿消瘦的脸,心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把所有的愧疚与爱,写进日记本里,藏进“散文诗”中。
上孝下慈。
歌声里,一个平凡却伟大的父亲形象,被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他扛起生活的重担,咽下丧妻的悲痛,却仍努力为女儿撑起一片天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