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江寒烟无法翻身的黑料?”
江月月眉头微扬。
“不错!江寒烟的流量实在是太大了,若无正当理由,就算洪磊屈服,这档节目也算是毁了!我们也无法受益。”
“唯有把江寒烟合情合理的赶出节目组,我们才有可能坐收渔翁之利!”
潘宇算计道。
江月月微微点头,潘宇的算计比她更狠,也更准。
“好,联络其他选手交给你!江寒烟的黑料交给我!至于日后谁能取得歌坛新声音的总冠军,你我各凭本事!”江月月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道。
“成交!”
潘宇点了点头,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神情。
和潘宇分开后,江月月坐在车里,窗外夜色如潮水般涌来。霓虹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猩红与幽蓝的痕迹。
她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江寒烟站在舞台中央,一袭白裙,歌声如泉,观众如痴如醉的场景。
那光芒,本该是她的。
良久,她睁开眼,眸底已无半分动摇。
“红姐,先回江家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红姐心中一动,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有些猜到了江月月的计划。
她点了点头,踩下油门,车子如一道暗影,驶入江家所在的别墅群!
江家别墅,灯火通明。
欧式铁艺大门缓缓开启,两侧梧桐树影婆娑,秋叶在风中簌簌作响,似乎在哀叹江家的衰落!
“爸妈!大哥!”
江月月踏入客厅,水晶吊灯下,江父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翻阅文件。
江母周安筠穿着丝质旗袍,正低头摆弄茶具。
茶香袅袅,是上等的金骏眉,带着蜜糖与松烟的香气,在空气中缓缓弥漫。
“月月回来了!刘嫂,赶紧做一些月月爱吃的菜!”江母周安筠一见女儿推门而入,立刻从沙发上起身,眼角眉梢都漾开温柔的笑意。
在她眼中,江月月是她数十年家庭主妇生涯中最璀璨的勋章——花容月貌,气质如兰,名校海归,举手投足间皆是名媛风范,在圈内交际场上,谁不赞一句才貌双全,哪里是江寒烟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、不懂礼数的“土包子”能比的?
“谢谢妈妈!”
江月月甜甜的说道,像只归巢的雀儿,轻盈地扑进周安筠怀里撒娇,
拉着她在一旁说好听话,短短几句话就将她逗得开怀大笑。
很快,一桌热气腾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