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个骄横的声音响起,江月月趾高气昂地闯入,珠光宝气的耳坠随着步伐摇晃,像一串锋利的冰凌。
“月月你在傅氏,你的消息灵通,江寒烟和傅少真的有婚约!”赵锦程好奇的问道。
“是真的又如何?据我所知,傅少很不喜欢她,三番五次想退婚,倒是这位江家大小姐,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步步紧逼!”江月月冷嘲热讽,她刻意咬重“狗皮膏药”四字,尾音拖得又尖又长。
潘宇冷哼一声道:“我就说么,这一次傅少主动回应,还不是被江寒烟上一首《问》给逼得。”
众人若有所思,结合傅尘前几次的回复,很显然,傅少并不喜欢江寒烟,甚至不赞同这个婚约。
而江寒烟很显然是借着这个娃娃亲,故意向傅少逼婚。
当下,众人对江寒烟的忌惮少了几分。
然而周晴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月月,一直以来江月月都是傅少的绯闻女友,现在却爆出傅少和江寒烟的婚约,此刻对江寒烟的敌意,恐怕不止源于竞争,更像是求偶之间的雌竟
众人离去之后,江月月看着江寒烟的休息室,心中一动,大步跨来。
“好手段啊,姐姐。”她猛地推开虚掩的门,馥郁的玫瑰香水瞬间涌进,“逼得尘哥哥主动承认婚约,你满意了?”
江寒烟正对着镜子补口红,笔尖在唇间游移,勾勒出锋利的弧度。
镜中倒映着江月月扭曲的五官,她连眼皮都未掀:“那只不过是事实罢了!毕竟养女是没有资格联姻的。”
“你…………。”江月月顿时气急。
“你以为尘哥哥承认婚约,你就得逞了,殊不知,你越是这样,就会把尘哥哥推得更远!”江月月不怀好意道。
“我不在乎!”
江寒烟不以为然道,显得她只求一时痛快,根本不会在意傅尘的颜面,更不会在乎二人的婚约。
“你不在乎?”江月月扬了扬眉,抬了抬手中的佛珠道:“那这个呢?你还不在乎?”
江寒烟抬头,看着江月月的手中的佛珠顿时愣在那里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是傅尘病重时,她跪行九十九阶石梯,膝盖渗血染红衣襟,才求得高僧开光这串佛珠。
说好要傅尘贴身佩戴五年,护佑安康……如今五年未满,竟已戴在旁人腕上。
“你怎么得到的这串佛珠!”江寒烟霍然而起,冷声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