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他当干哥哥,你不知道外面的男人都安的什么心么?”傅尘气急败坏道。
江寒烟不慌不忙,戏谑道:“你能认干妹妹,我怎么不能认干哥哥,你和干妹妹清清白白的,我和干哥哥怎么就不能清清白白,你的心怎么这么龌龊呀!还是说,你对你的干妹妹也安了什么心?”
“江寒烟,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傅尘霎时语塞,脸涨得通红,方才的咄咄逼人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狼狈。
以前都是他他从未想过,江寒烟竟能将他之前的言辞原封不动掷回,字字如刀,割得他体无完肤。
“姐姐,你怎么…………。”江月月还想故技重施,江寒烟却故意学她说话,
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说尘哥哥,他也是为你好!。”
二人的异口同声的话语同时传开,霎那间,场面很是尴尬。
“傅尘,原来你就喜欢这种矫揉造作绿茶味呀,真掉份!”江寒烟嗤笑出声,眉梢染着不屑。
“寒烟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,我知道了,你定然知道我和月月经常来这家餐厅,所以故意找人假扮来气我是吧!”傅尘骤然攥住江寒烟的手臂,指节因用力泛白,声音裹挟着压抑的怒意。
江寒烟猛地甩开他的手,力道之大令傅尘踉跄半步。她挺直脊背,字字如钉:“傅尘,我最后说一次,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和谁吃饭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,根本不配让我费一丝心机!”
“不可能,寒烟,你爱我了九年,怎么可能会突然不爱。”傅尘瞳孔骤缩,声音颤抖着,自欺欺人似的反驳。
江寒烟忽地倾身逼近,目光如炬,一寸寸审视着这张曾令原身痴狂的面容。
傅尘被这凌厉的目光刺得心虚,不由自主后退半步,喉间涌起一阵慌乱。
“九年,是呀,你也知道九年!”
“挺好的,浪费九年时间认清了一个人,总比浪费一辈子强!”
江寒烟感叹一声,为原身感到不值,为这样的男人浪费九年青春。
“寒烟,你…………。”傅尘喉间一哽,心头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,某种重要的东西正从指缝间流逝,却无从挽留。
江寒烟不再多言,转身对裴泽洒脱一笑道:“原本今日想请泽哥哥吃饭,却没有想到遇到了这样的糟心事,看来饭是吃不下去了,那就下次再请泽哥哥了。”
“无妨!裴某随时恭候!”裴泽亦从容起身,目光掠过傅尘时,隐隐带着一丝讥诮。
“寒烟……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