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烟奋力挣扎道:“谁要去管那个养女的死活!可别在医院出什么事,还赖在我的头上。”
傅尘看着陌生的江寒烟,强忍怒气道:“江寒烟,你怎么这么恶毒,竟然诅咒月月在医院出事!”
江寒烟冷哼道:“傅尘,你眼盲心瞎我不管,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,以后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”
“够了!江寒烟!”傅尘怒斥道。
“你以为对我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,我就会妥协?我告诉你,收起你的小伎俩。”
江寒烟顿时心中一寒,她没有想到傅尘有多大的自信,认为自己离不开他,还对他欲擒故纵。
她望着傅尘那副笃定到近乎荒谬的神情,忽地悲从中来:“傅尘,你可真是自信得可笑。我再说最后一次——我们分手了,不是闹脾气,不是争宠,更不是欲擒故纵!你听懂了么?”
“分手?”傅尘怒极反笑,笑声里满是癫狂,“江寒烟你不就是给月月争宠,想让我送你回去么?”
“好,我送你,这总行了吧!”
当下,他猛地拽住江寒烟手臂,一手打开车门,将江寒烟扔进车内。
“我争宠,傅尘,你是听不懂人话么?”
江寒烟怒不可遏,想要打开车门下来,竟然发现傅尘竟然还弄了一个儿童锁,从里面根本打不开。
傅尘坐进驾驶室,油门猛踩,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射出。
“傅少,寒烟!”
静姐才下车劝架,就看到傅尘的豪车已经疾驰而去。
一旁的静姐见状,连忙开车跟上。
车内空气凝滞如冰!
“现在满意了吧!”傅尘瞥向江寒烟,语调里满是施舍的傲慢,
“若我真有时间,我怎会不送你?你既是傅家未来的少夫人,就该有识大体的胸襟,不要总为些拈酸吃醋的小事,失了大家风范。”
江寒烟盯着他侧脸的冷硬轮廓,忽觉原身九年光阴恍如一场荒诞的梦,苦涩一笑道: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傅尘,谁稀罕你事后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!”
“我江寒烟要的男人,不是事后补救的渣男,而是能与我同进退共担风雨,心全部都在我身上的人。
“而你,从来都不是!”
傅尘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