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两首《黄昏》却将他多年筑起的骄傲击得粉碎,论歌曲,他不如江寒烟。
“那我还是叫你泽哥吧!”江寒烟不再坚持,点了点道。
“好,我叫你寒烟妹妹!”裴泽朗声道。
江寒烟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,耳尖微微发烫——这称呼太过亲昵。
“改日再和裴泽道谢,这天已经亮了!我们还是赶紧补觉吧!”静姐适时提醒道。
“好,那泽哥再见!”
江寒烟朝着裴泽摆摆手,这才坐进车内。
回到了公寓内,二人倒头就睡,浑然不知,外界已经闹翻了天。
医院内,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。
傅尘照顾了江月月一夜,好不容易眯了一会,就被医院内人来人往的吵闹声惊醒。
傅尘摸索找到手机,却发现昨天早就已经没电关机了。
昨夜,他守在江月月床前,连充电的空隙都未曾腾出。
“傅少!你再多歇息一会。”
红姐见傅尘起身,连忙上前,声音殷勤道。
傅尘凝视病床上的人儿,她苍白着脸,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惹人生怜。
“不用了!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先走了,你不要打扰月月!”
说罢,傅尘转身离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