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江家那个‘土包子’吗?”
傅瑶的声音尖锐刺耳,率先打破大堂内的谈笑。
傅瑶身着一袭镶钻的粉色礼服,脖颈上晃动的翡翠项链与她刻意涂抹的艳红唇色极不相称,格外的浮华。
她倏然起身,高跟鞋重重跺在地板上,看着江寒烟身上不菲的高定礼服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这么昂贵的 礼服她都没有舍得买。
“今日倒是学会打扮了?这身高定礼服,该不会是又骗了我哥的钱吧?”
满堂瞬间寂静,纷纷盯着江寒烟看。
“你是!寒烟?”
傅家众人中,一个中年女子忽然惊呼道,正是傅尘母亲。
原本江寒烟打扮的都十分朴素,现在陡然穿上高定礼服,她一时没有认出来。
“寒烟?”
傅父也不由一顿,认出了江寒烟。
江寒烟抬眸,唇角漾起一抹浅笑,无视蛮横的傅瑶,对着傅父傅母礼貌道:“见过伯父、伯母!”
“江寒烟,你这个土包子,穿上了高定奢侈品,也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!”傅瑶看着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江寒烟,不由嫉妒道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江寒烟乃是江父江母的亲生女儿,在基因上,江寒烟的外形就是顶尖,如今再盛装打扮,直接把傅瑶也比了下去。
“瑶儿,寒烟怎么说也是你未来的大嫂,不得无礼!”傅母在一旁不痛不痒的训斥道。
傅瑶顿时不依道:“妈!,你不知道,江寒烟直接骗了我哥一千万!”
“网上传言果然没错,你这个拜金女,竟然如此贪婪!”
江寒烟眉头一皱,顿时明白一定是江月月又在傅瑶面前说她的坏话。
“一千万!”
傅母眉头一皱,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更让傅母不爽的是这钱儿子是花在未来儿媳身上,而不是花给她这个母亲。
特别是这钱是对未过门的儿媳妇花的,更让她这个未来的婆婆心中不痛快!
“伯母有所不知,这一千万可不是寒烟骗的,而是傅尘为了她的白月光花的。”江寒烟反击道。
“江月月!”
傅母顿时咬牙切齿,哪里不知道江寒烟口中的白月光是谁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傅瑶倏然色变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自然知晓哥哥与江月月的事,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向来沉默的江寒烟竟敢当众捅破窗户纸。
大堂内,几位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