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温峥宇大概能猜到,他是为了城西的那个项目来的。
果然,时天海嗫嚅着开口道,“城……城西的那个项目,时未他很有信心做起来!而且……而且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,把所有关节都打点好了!花……花了很多钱!如果现在……现在放弃,那么时未没法给他们一个交代!也会影响他的信誉,影响苏氏集团的信誉啊!”
温峥宇坐在椅子上,“我并不是担心那个项目做不起来。”
时天海霎时面色一喜,“所以……”
温峥宇却冷冷道,“我是担心你儿子做不起来。时总裁,你的儿子,不是那块料!苏氏集团的一些小项目,你可以交给他去玩玩儿!至于城西这么大这么重要的项目,你还是不要让他介入,避免闯祸。”
时天海,“……”
要知道他的儿子就是他的命,是他的软肋。即使温峥宇是苏氏集团的大恩人,但是听见温峥宇这么说,时天海心里依然有些不爽。
他又喃喃道,“温总,虽然我儿子年轻,但是……但是他和苏晚意是同年的!苏晚意一个女人,也能把公司经营那么好,我儿子是个男人,难道你还不能相信他?”
其实时天海的本意,是想提到苏晚意,激起温峥宇的回忆,戳中他的软肋,让他妥协让步……
确实,苏晚意就是温峥宇的软肋。听见这个名字,他宽阔的背脊猛地一震。
然而下一刻,温峥宇的脸色更冰冷了,仿佛笼罩着万年寒冰。
他想说什么……
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“时总裁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你还瞧不起女人?放眼世界,有多少国家,是由女人掌权?你再看看国内,又有多少政界和商界的大人物,是女性?难道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势?不,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”
时天海,“……”
他脸色一僵,瞬间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“不不不……温总,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是说……我是说当年苏晚意还在世的时候,时未就是她一手带起来的!既然苏晚意如此新任时未,我希望……希望温总也能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时天海下意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后背早已是冷汗涔涔了。
他搞不懂,温峥宇和薄修远不是一向对他有求必应,从未拒绝过他的要求吗?
怎么这一次……
温峥宇忽然抬起头来,目光直直盯着他,冷不丁道,“你刚刚从薄修远那儿过来?”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