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端起桌上的温水,指尖轻碰杯壁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:“阮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?难不成,你觉得薄修远该是你的所有物,连被我利用都不行?”
阮知景猛地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精致的妆容因愠怒染上几分扭曲:“苏晚意,你胡说!修远才不是那种可以被人利用的人,他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!你以为你靠着苏氏总裁的身份,就能绑住他吗?”
“蒙蔽?”苏晚意轻笑一声,放下水杯,抬眸看向她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片清明,“阮小姐,商场上没有蒙蔽,只有利弊。我有苏氏,他有薄氏,我们联姻,各取所需,何乐而不为?倒是你,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阮知景紧绷的脸,“这般气急败坏,倒像是输不起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输不起?”阮知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阮家不比你苏家差,我比你更懂修远,比你更适合他!你不过是仗着苏氏,仗着他一时的需要,才得到这个机会!”
苏晚意缓缓起身,身形挺拔,气场全开,全然没了方才穿婚纱时的柔和,尽显苏氏总裁的凌厉:“机会从来不是仗来的,是我自己挣的。阮小姐,你与其在这里跟我争辩,不如好好想想,为什么薄修远选择的是我,不是你。”
她向前一步,凑近阮知景,声音压得略低,带着几分挑拨:“你以为他对你的那些温和,是喜欢吗?不过是看在阮氏与薄氏有合作,给你留的体面罢了。真要是喜欢你,以他的性子,早就主动求娶,哪里轮得到我站在这里,跟你说这些?”
这句话,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戳中了阮知景的痛处。这些年,她一直以为自己与薄修远情意相投,只差一个契机,却没想到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需要维系的合作体面。她脸色瞬间惨白,脚步一个踉跄,扶住了身后的沙发扶手。
苏晚意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,没有半分怜悯,转身就要走:“话我已经说完了,阮小姐好自为之。以后,别再来打扰我和薄修远的事,毕竟,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,被外人看到这般争执,总归不好看。”
“等等!”阮知景猛地回神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依旧不肯认输,“苏晚意,你别得意!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修远他一定是被你骗了,我会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!”
苏晚意脚步未停,只淡淡回头,留下一句清冷的话:“随便你。但我提醒你,薄修远最讨厌的,就是别人干涉他的决定。你若是闹